姜蛋糕

弱小可怜无助能吃

令今生不爱我的人(卢法斯·阿尔巴雷亚+吉利亚斯·奥斯本)

昨天听了粤语版滚滚红尘开的脑洞


跟昨天那篇【本应属于你的心】名字都来源于滚滚红尘歌词。粤语版林夕写的,牛·逼得不行


哦对了,闪三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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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今生不爱我的人


【我快步走过去


生怕慢一点他就会被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


他早慧得很,六七岁的时候,看一本卡尔瓦德经济学家的书,叫【国富论】,隔天想跟家庭教师提问,这可好,直接被关了禁闭。他一整天在黑暗中,揣摩自己犯事的原因,待到被放出来后,再往书房里一看,果然这本书没有了,甚至所有出自卡尔瓦德作家之手的著作,统统不见其踪,遂对应上了自己的猜想。从此再也不提沾边的问题。当年人都道阿尔巴雷亚家的小公子,俊美无匹,聪慧无比,守份知礼,温润如玉。并不知他擅长在夜里,溜入自己偌大的玩具室,一个一个拧下一整盒锡兵的脑袋,想象这是白天同自己对话的那些脸披面具之人。想象自己是其中一个。虚伪算计若是场游戏,他有信心碾压任何角逐者,但倘若有天能让他彻底贯穿这棋盘,他即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这世界烂臭。但他还活着。有时候也觉得忍无可忍,想撒手不玩,但又不甘心,觉得凭什么。凭什么是我,要化成无言的泡沫。他灵魂坚硬,锋利又凶狠,但凡有一口气,绝不自欺欺人说丑也可以看作美,谎言是真相的一部分。但他的灵魂是不可以说话的。他的灵魂是童话故事里的人鱼。与他的肉身不匹。与他的身份不配。与整个世界对他的期待,背道而驰。他的肉身锦衣玉食,俊美聪慧,是污泥之上的一道光。是一道光,在污泥之上。


夸他的话语有千万句,他最喜欢的一句是【好得不像个真人似的】。有眼光。他并不是个真人。又怎样。


他活到了16岁,那年吉利亚斯·奥斯本当了埃雷波尼亚的宰相,完全不合常规的操作。贵族圈子里盛传尤肯特皇帝是被邪术蛊惑了,是脑子进水了——虽然本人出席所有场合的时候都表现得一如既往安然得体。且给出的理由并没有什么逻辑上的漏洞——不是人人都能代表这破帝国去跟几大国战后谈判然后拿到几乎不用割地赔钱的合约的。他做了关于吉利亚斯·奥斯本的尽职调查,铺了满满一桌子:是个平民,孤儿,北部舒华泽家养子,读过托尔兹,帝国军内定的接班人,有过一个妻子,战前死了,妻子死后失踪过一阵,再出现就是现在的情况。妻子是被猎兵杀死的。


他便令他的父亲雇了一队猎兵去给这男人来个下马威。



那队猎兵并不出他的意料被奥斯本二话不说屠得一干二净。阿尔巴雷亚公一开始有些恐被问责的样子。后来大抵是觉得这心态太丢贵族的脸,也就办出一张不以为意的脸。但奥斯本并没追究任何下文,没有彻查所谓的暗杀者,没有追究背后的始作俑者。隔了几个月,一场秋狩会上,特奥·舒华泽特特地来找阿尔巴雷亚家大公子,【有一个人,说想与你认识。】


他想奥斯本应当是会狩猎的——必定是极其会狩猎的。但是宰相并没有参与角逐,那本来是贵族子弟的活计。他兴冲冲地跑去约定的地点,奥斯本背对着他站着,正等自己那一只小鹰飞回,转头看见他过来了,脸上的表情端的是凉薄嘲讽拉仇恨:【你的人生无聊到想要玩火了?】


很多年以后他也没办法说明白当时自己的心情。那暗杀本来就不可能成功的,也本来没必要发生,那不过是自己有意无意发出去的一个讯号,就像,从一个孤寂星星上发出去无形无色的电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火】——他的人鱼突然能够开口说话了,竟然也能被听见。他的肉身,所幸扛到了这一刻,还没有死去;他也无需再杀死自己的灵魂——从被看见的这一刻起,它就是不朽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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