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不可说(奥斯本夫妇)

明儿又——上火车去了总之这几天都没可能写文,就先混个更吧,虽然名字看起来很艹蛋但是是纯糖,狗粮


闪三剧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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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念不可说


当年的克雷格少校是很讶异于他敬爱的前辈兼上司奥斯本上校在打了三十多年光棍后突然之间对一个驻地村落里的小姑娘爱得七荤八素不能自拔的。他的上校,姓奥斯本,名吉利亚斯,这词在古语里是星星的意思,全军上下都管他叫帝国之星。奥斯本上校很能干,是军部核心人物的爱将,平日代表军方交接出入,埃雷波尼亚从上到下各个阶层都有人情往来,不少人看中他的前景,看中他的身份,觉着有适宜对象便互相引渡,他异性缘一直不差,也基本都是境界极高的姑娘,并不会没有话说——但就是走不到那一步。他甚至有一位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彼此扶挟互相激赏的异性知己,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俩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但那姑娘终究先与旁人成家了。偶然一次她同克雷格偶遇,闲聊起此事,听他说惋惜时不禁笑了起来:【你还没成家吧,少校?只怕你要走到这一步才明白。】她捻熄手里的烟,【身份,地位,头脑,知识,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些当然非常重要,但是有的时候也可以完全不重要。】


【你家上校走到今天,看起来是不准备拿自己这方面的将就换以后的路的,虽然说他要肯换,没准走得更快点,更远点,不过看现在这状态他好像也挺满意了,那就这样也不错——所以说,你看出来了吗?】她突然凑近点饶有兴味地问他,而克雷格还木愣愣的:【看出来什么?】


那女人忍不住嗤笑一声,是非常自然地怜悯一个傻孩子般:【他很稳固了,也不需要,不准备为别人改变,除非有什么人,什么事,能碰到他的心,直接给他的心扇一个大耳光,让他觉得再“这样“一定不行,要改,要认错,要心甘情愿地努力,按照另一种方式去活。但是你家上校呢——】她叹息般笑着摇了摇头,克雷格直截了当地接过来:【太强了。】【是。】那女人继续笑吟吟地,【想得远,心又很深,再要好的人——比如我,也够不着。他若命好,可能会遇到能给他这一耳光的人——但我一直都有种担心:他怕是命很不好的。】


叫卡茜雅的姑娘只是一个村姑,二十多岁,在村里也算未婚大龄女青年了——其心智,跟城里的贵胄千金比起来就是个傻乎乎的小奶狗。但奥斯本上校仿佛着魔中蛊,失魂落魄,废耕废织,工作效率直降为零,从此君王不早朝——好像不太对,但也差不多。一开始他还稍微矜持地寻找借口说是打好群众关系,后来连这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一天里面三四五次:【我去找卡茜雅说会儿话。】【你们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话说。】克雷格少校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热泪盈眶。他的上校是废了,这一个耳光未免劈得太狠。他问经常被上校带去见小姑娘主要效用是避嫌的小兵:【他们平时到底聊什么?】小兵一脸茫然:【就……今天的天气啊明天的天气啊今天吃了什么啊路边有什么花啊家里的猫啊狗啊都怎么样了啊……】埃雷波尼亚的栋梁每天在聊这种事——埃雷波尼亚大概是快亡了。快入冬的时候这驻地的村子下了场大雪,不是经常下雪的地方,一看见这景观大家都嗷嗷叫起来!奥斯本上校失踪了——嗯,叫卡茜雅的小姑娘也失踪了。难得当兵的和村子里的人都着急起来,各自出人找了半天,最后在旁边山下面的林子里,发现野地里好几个雪人,有戴军帽的,有穿着木板围成的裙子的,有披着破衬衫的,有猫还有狗,来找人的人们一时谁都没说话,然后听见山林里隐隐约约传来破雪的声音,然后这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人声,再过一会儿只见奥斯本上校一脸严肃风风火火地从积雪的小道上跑下来。【上校!】克雷格少校激动地呐喊了一声,而他上校没住刹车直接撞翻了好几个兵,下一秒叫卡茜雅的姑娘也出现在山道上,嗷嗷叫着手里还团了个跟她脑袋差不多大的雪球——一看外面这么多人吓得直接扔了雪球躲树后面去了。


【你考虑写个检讨吗?】梵戴克中将特别温柔地问他的爱徒。吉利亚斯特别诚恳地连连点头。顺便被罚扫了三天军营——卡茜雅小姐非常明显地觉得自家玩伴被人欺负了,每天来送饭不给任何人一张好脸看。【实在不痛快这活儿咱们不干了。】克雷格少校路过时听见她一边把一个泡芙怼进他上校嘴里一边说,奥斯本上校专心致志地嚼着漫不经心地嗯嗯两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干了你养我啊?】【养啊养啊。】小姑娘殷殷地又表了个白,再把下一个泡芙怼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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