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蛋糕

弱小可怜无助能吃

这歌原曲是Nicholas Cheung 的Watch the Pacific


还请将军少饮酒(尤肯特·莱泽·亚诺尔*吉利亚斯·奥斯本)



闪三剧透




你们看我都不用【+】用【*】了,已经是无耻的汪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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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肯特·莱泽·亚诺尔要求吉利亚斯·奥斯本回他身边这个事并不多见,即使如此帝国皇帝依然好奇后者会不会心生厌烦。当然这不大可能,那位总是很懂的,回来了行一个礼又抬头仔细看他一会儿:【哪里不舒服?】他对吉利亚斯·奥斯本而言很重要,吉利亚斯·奥斯本对他而言也很重要。这重要性发自命运,太过庞大,其他方面就显得仿佛不那么重要。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并不那么重要的部分,让他比起命运更加想向对方叨扰:【并没什么,只是发烧。】



要是其他人估计好歹要心生怒意,但吉利亚斯·奥斯本并不会。即便是虚掩或假装也并没有。就只是拉了把椅子在他榻旁坐下,等一点什么变化——或许是皇帝的退烧,或者是一个鳏夫的眼泪,或者一个失败父亲的叹息。所有尤肯特·莱泽·亚诺尔可能向他抛过来的东西,就如同十三年前他向皇帝所抛去的一切。十三年前吉利亚斯·奥斯本的发是漆黑,眼是青绿,跪在空无一人的朝堂之上,肤如极北之地的寒冰一般雪白,像身负千刀万剐的兽。他被他的皇帝拥进怀里,喉咙里仿佛塞满嘶哑的血块。他失心疯般一遍遍同他的王讲述自己的失去,仿佛撒娇;他又祈求同感或哀怜般复述起他的王的失去,如求死般丧心病狂。谁的唇齿曾试图去够着谁喉咙间的血块,谁的掌心想暖一暖谁的发肤,后来追究起来并没有什么意义。十三年间吉利亚斯·奥斯本再不敢随便触碰他,除非皇帝义正言辞地要了,比如此刻——【手拿给我。】然后搁在自己还隐隐抽痛的前额。宰相的体温不恒定,有时温热如常人,有时低冷如寒冰,不管哪一种都对他的皇帝没什么害处。



【那年你杀死很多罪有余辜之人。】【是。】【快乐吗?】【当时很快乐。】【后来呢?】【你呢?】却被反问了,十三年后他面容临近枯槁的宰相却笑起来,弯腰低下头来轻声问他:【同我拿到了一模一样东西的你呢?后来可快乐?】近得仿佛能在发烧的前额落下点什么东西来似的,于是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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