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蛋糕

弱小可怜无助能吃

自我物化和所谓【男性思维】

端午节三天为了逃避丑恶的现实顺便打完还剩了个结尾的古剑一又跑去找芷聚宅了,在每天喝酒吃肉打游戏荒废人生之余也进行了一些更加荒废的对话。上次回北京路上看完【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跟芷聚说了后芷聚也找来看了一看,然后就聊起这个·,一般我们聊书都是零零碎碎的往来并没个主轴,不过这一次恰巧与我之前写的一篇里所谓【男性思维】有点有趣的相关之处,觉得还是可以整理一下。


这篇故事倒也很简单,十三岁的貌美灵性的小姑娘怎么被道貌岸然的家庭老师QIANGJIAN,然后自己冠以【爱】的眉目与之苟且最后山穷水尽发了疯的故事。


和芷聚聊到几个细节,比如第一次被强行给老师KOU交之后,第二次她是自己又在每周约定的时间下楼去找老师的,看见桌上的作文并没有批改,内心戚惶,但还是【把自己端在沙发上】,等着被人扛去卧室。而精准地把控着小女孩心理活动的李老师则自始至终胸有成竹,这是【一个觉得CHU女MO破裂比断手断脚更无法补救的小女孩】。芷聚的一个疑惑【她为何一直在文中强调自己是‘爱’老师的?】我随口说了斯哥德尔摩症候群,想一想又不尽然。房思琪在这段关系里自始至终未得到发自真心的半分心理愉悦,只是不停在给自己洗脑,要给自己的处境一个【意义】,要给这个失去了CHU女MO并觉得远比断手断脚严重的小女孩一个存在的【意义】。她就是用这样对现实抵死不从的思维惯性,将自己逼进了铁处女般的心之牢笼。杀死她心智的自然是李国华,但也未尝不能说是她自己,无论再怎么自欺欺人,有一个【房思琪】并不肯原谅这个被撕裂了CHU女MO的房思琪,无论后者如何给自己找存在的意义,以致积重难返,她终究被那个心里的,或者说理想中的自己逼入绝路。


然后又聊到普遍的男女思维差别,说女孩不知为何总更容易有一个理想化的【自我的形象】这种事,这种【理想的自我】未尝不是一种对自我的物化,甚至可以驱动自己,变成一种追求。但是男孩难道就不会有【理想的自我】存在在心里吗?不会因此驱动自己变成追求吗?当然会的。但是多数情况下这个对男性来说并不是【追求的终点】,而是途径和手段,普遍男性追求的终点说到底,咳,为人认可的牛逼,物理或者能力或者思想上的日天日地日空气。如果以占社会大多数的男性为标准画像来说,男性大概很少会有人用一个【理想的自我】来无目的地纯粹批判一个【现有的自我】,有也多半是为了更好地满足现有自我的需求。毕竟雄性激素决定的终极追求摆在这——(物理或者思想上的)自我散播。


是以之前和三次元亲友聊到的所谓【男性思维】到底是说什么也可以换个表达方式——那可能更像是一种丛林法则。一种非常目标导向的处世方式。一个满脑子理想主义并且每每在行事上被【理想的自我】的准则约束而踏不出步子的人或许确实非常需要用以转换一下思维模式,而为什么这位亲友会担心对此完全没有概念的姑娘被渣男骗跑也就很好理解了。【房思琪】里李国华就用【犊羊】比喻过思琪,以及被他睡过的千千万万个小女生,而说自己时则是【狮子】和【领地】。人的【自我理想】有时候就像数学公式,一旦掌握之后,解构另一个人或许就会简易如滚瓜烂熟的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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